写信给灾民安置点的刘主簿,让他不要声张,额外留意那两味有毒的药材,然后静待白锦思自己跳出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
蒋桂花敲门走进正房,看见公公婆婆还在相视而笑,旁若无人,脚步一僵,很想再退回去。
云歌看向她,“老二家的,怎么了?”
蒋桂花吸了口气,平复心跳,知道公公婆婆感情好,但每次撞见他俩这浓情蜜意的样子,蒋桂花还是会不好意思。
“族里来人了,族长家的谦义请爹娘去白家村祖祠,说是王老太的孙子谦业偷换木材的事有结果了,要开祠堂审断。”
云歌站起来说,“快请谦义进来,把茶和果子端上来,再让人去田里把老大叫回来。”
白家的地里还种着冬小麦,现在没到农忙时候,但还是得隔三差五去田里照看庄稼,除草施肥,免得长势不好影响收成。
谦义走进正房,给云歌和白鹤明拜了年,然后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只坐了半个屁股。
白鹤明问,“谦业的事族里查清了?”
谦义回答,“这小子没骨头,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被关进祠堂后很快就招了,当时马上就要过年了,祖父就先没有声张,眼下距离大年十五还有几日,祖父的意思是趁这两日把事情了结了,别影响大家过节。”
白鹤明问,“上报官府了吗?”
古代大宗族在宗族内部有执法权,但县令毕竟是一县长官,还是该给些面子。
谦义说道,“七族叔放心,祖父让我爹带着我们查出的证据和口供亲自去官府上报过了,官府说等我们族里审完,再把结果报给他们。”
宗族内部自治,可以大大节约司法资源,降低管理成本,这就是为什么统治者对此乐见其成。
谦义吃了一块糕,与白鹤明和云歌对答了几句,等谦山匆匆从地里回来,便赶上马车前往白家村。
开祖祠审族人是一族大事,不能只有几人决定,要请许多族里有头脸的人旁观。
过去这种事是轮不上白鹤明的,但自从白鹤明考中了院案首,他就成了白氏一族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每次族里有大事,都要请他过去见证。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责任,想要权力,就要付出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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