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祖父回头要说我的。”
“好,那我们尝尝嫂子和弟妹们的手艺。”
云歌与白鹤明一步步远离人群,背后传来赵氏凄厉的叫骂,被北风吹得变了形。
“别打了!别打了!把我的心头肉打坏了可怎么办?!”
“周氏,你这个丧门星!晦气东西!都是你害了我儿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
白氏一族这场族内审案办得利落干脆,很快就传遍了全族,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一时间族里人都心有余悸,至少几年之内,那些心性不定的年轻人是不敢去碰赌博这种害人家破人亡的东西了。
白家内部,云歌回家后就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再次进行了远离赌博的教育,让谦山把谦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惨状复述了一遍,吓得谦海脸色苍白。
要知道,过去谦业和谦湖谦海一起在镇上学堂读书,而谦湖心里只有自己,根本不管弟弟,谦业反而成了谦海说得上话的玩伴。
后来娘再三强调不许和谦业玩,谦海自己也意识到谦业教自己对自己撒谎,还偷自己的笔,不是好人,便和谦业断了来往。
听到曾经的小伙伴干了多么胆大包天的事,付出了什么代价,谦海害怕的同时,也感到庆幸。
幸好娘把自己拉了回来,不然说不定自己也会在祠堂挨几十棍子,谦海很有自知之明,到那时,爹和娘肯定就不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