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这个小妹。
去年二姐姐被家里卖了,大姐姐劝她当奴婢能吃穿不愁,运气好还能穿金戴银,是天大的福气,可二姐姐还是哭得那样伤心,走的时候不停跪着求家里别卖她。
不,不对……大姐姐说了,云伯娘家要走官途,看中名声,自己虽然是去做奴婢,但毕竟是他们家同族的侄女,他们不敢随意使唤。只要跟着去了苏州府,日子和副小姐没什么两样。
万一云伯娘家对自己不好,自己还能出去告官,告他们家以同族女为婢,为官不仁,残害亲族。
“我、我……”
白锦婷结结巴巴,突然在黑暗中与云歌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透了,像被从头顶泼了一桶凉水,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凉。
大姐姐说得那些东西,在云伯娘家真的管用吗?
云歌见白锦婷跪在原地老实了,淡淡说道,“你是可怜,但我不是你爹娘,也不是害你如此可怜的人。你想把日子过好,日后要学聪明些,别什么人的话都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