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讲究,余显进门后还是恪守规矩,眼睛一点都没有乱瞧,一直直视着白鹤明和云歌。
“白伯父,云伯母,你们一路辛苦了,父亲一直盼着你们来苏州府城,早早就备好了接待。过几日你们安顿好后,余府设宴款待,还请伯父伯母务必赏光。”
白鹤明笑道,“半年不见,你愈发长进了。我也想见见余兄,只是麻烦了你们。”
余显赶紧道,“伯父这是哪里话,您与我父亲交好,咱们两家素来亲厚,说这些倒是远了。”
“我在信中提及的几套院子,眼下都还没有租出去,不知伯父伯母中意哪几套,不如把行李先放在客舍,我陪你们实地看看,先把住的地方定下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