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会插手儿子房里的事的,他家前两个儿子娶得都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心眼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妯娌们好相处。”
“你别看你大姐姐嫁了官宦之家,整日都为后宅的事头疼呢。但她每次回来都撑着不讲,我也不讨嫌去过问。”
原惜年来了兴趣,“娘,你给我讲讲大姐姐婆家的事呗,我都没听过。”
朱夫人瞪了她一眼,“左不过是妯娌不和、婆婆施压、妾室争风吃醋之类的罢了,你没听过就说明不是你该知道的。咱们在说你的亲事,你上心些,打听别人做什么?”
原惜年只好噤声,听母亲继续讲下去。
“还有白家三儿子,在乡下读书十三岁就中了童生,可见在学问上是开窍的,有他父亲和你爹爹的帮扶,日后总能中个举人,过些年后也是官宦之家了。”
“而且年前吴二去繁昌县给白家送年礼,见过白谦湖,他说白谦湖长得清秀斯文,举止文雅,是个利利落落的小郎君,我看配你你也不吃亏。”
“娘!”原惜年满脸通红,叫了一声。
朱夫人把往自己怀里躲的原惜年拉起来,“你别害臊,这是正经事,你这个年纪正该好好听这些。这做夫妻虽然要看家世人品,但也得看眼缘,若是长得不顺意过日子也糟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