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账本翻到对应的地方,指给吴珍娘看。
被这么手把手带着看,吴珍娘总算能看出些门道来。
“去年庄子收了二十一石米,三十二石麦子,前两年也差不多这个数,每亩田收的粮食和咱们在村里大差不差,都是上田,没什么问题。”
吴珍娘继续看下去,“种子用得比咱们播种用得多,但也没多出太多,每亩田多个不到两升,娘,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云歌笑了笑,“算是有问题,也可以说没有问题。”
“啊?”吴珍娘不理解,有问题就有问题,没有问题就没有,婆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云歌没有详细解释,只点了一句,“播种辛苦,那几日佃户们想多吃一顿干饭,也是应该的。”
吴珍娘和谦山还在思索,站在一旁的黄牙人已经听懂了。
他面上不露声色,心想这位云娘子当真有眼界,只靠看账就明白庄子上的那点小动作,而且没有点破。
佃户依附于庄子主人的田地生存,但庄子主人也需要佃户好好劳作,看护庄子,如果大账目没问题,这点小利,没必要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