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半,估摸着今年冬日能精读完四书,明年再学一学五经,练练文章,就能参加院试了。”
谦湖说到这里,双眼微微发亮,在爹的教导下,他写文章的思路已经提升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境界,他有自信明年院试能一举考上秀才!
云歌没有打击谦湖,她知道谦湖读书确实非常用功,这点上白鹤明也是满意的。
少年人有心气是好事,变成死气沉沉的老油条才是遭了。
如果谦湖明年能考中秀才,十五岁的秀才,放出去任谁都要承认天资不错。
不过和梅琅十六岁的举人比,那还是差得远了。谦湖是优秀的话,梅琅就是天之骄子了。
想到三儿子自尊心强,云歌叮嘱道,“你平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向梅琅请教,但也不用妄自菲薄,他有他的路,你也有你的路。”
谦湖颔首,“娘,儿子明白的。”
一开始他对梅琅确实有点微妙的小嫉妒,他在同龄人中算是极聪明的,到了府城的私塾,同窗里也鲜有能和自己比的。
唯独梅琅,谦湖是样样比、样样比不过,无论是背诵、书法、作诗、文章思路、行文辞藻,他都被梅琅拉开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