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将席上没吃完的饭菜分一分吃了。
方才席上因为有贵客在,大家都没怎么动筷子,烧鸡还剩半只,鱼只动了几口,这些都是好东西,不吃就浪费了。
众人退去后,云歌在房里留了一盏小灯,歪在床榻上休息。
白鹤明放轻脚步进屋,淘洗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帮云歌擦脸。
云歌知道是白鹤明来了,没有睁眼,迷糊着问,“今天你们在前头,原学政都说什么了,谦湖表现得怎么样?”
白鹤明挨着云歌坐下,“原学政考校了谦湖许多问题,然后送了他一套御书库今年新刻的书,勉励他用功读书,争取明年考中秀才。”
“看来原学政对谦湖印象不错。”
白鹤明轻笑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猜测归猜测,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算数啊。”云歌打了个哈欠,把头枕在白鹤明大腿上,“今日下午谦湖来正房传话,我看原小姐的样子,像是也看中了谦湖,咱家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白鹤明嗯了一声,“临别时学政给我暗示了,估计过不了几日,原府会派官媒送信物过来,到那时就可以把此事透露给谦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