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偿她。”
云歌闻言点头,“是这个道理。原学政为了原惜年的婚事操了不少心,几次接触你,还亲自到白家来,说明他心里是有这个女儿的。”
“原惜年的那个长姐就不明白,她越咄咄逼人,越映衬得小妹可怜,让原学政心里过意不去啊。”
白鹤明笑了笑,云歌这是又在为别人伤感了,他就是喜欢云歌的这份细腻与善良。
“聘礼的事不着急,我们先把订亲的信物准备好。”
云歌想了一下,“去年靳小姐来村里道谢时,送了我一匣自己的首饰,用料实诚讲究,样式精巧,都是小姑娘的款式。”
“那些首饰在村里、县里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我没拿出来给小辈们戴,也没拿去当铺换钱。”
“后来到了苏州府城,家里不缺银子使,我也就把这事忘了。”
云歌起身走到柜子前,从腰间找出钥匙,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精巧的首饰匣子,看着里面精巧的钗环。
“这些首饰是靳小姐的,直接当了流传到外头不好,不如拿去首饰铺子,出钱重铸成新首饰,这样既省了钱,又有新打的首饰做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