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山的脑子就是死活进不去东西,一年甚至背不下一册薄薄的蒙书,气得原来的白鹤明看见他就心烦。
一想到要重新体验当年被逼着读书时的痛苦,谦山就蔫了,也不好奇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转头继续干活去了。
云歌摇了摇头,愈发觉得在全家开办扫盲班势在必行。
至于谦山说的那封信,云歌是知道的,任茵看完信后就过来给她说哥哥已经成功进入镖队,顺利出发了。
不过云歌看得出来,任凉的信里应该还写了其他的东西,任茵暂时不打算说,云歌也就没多问,给兄妹二人留一点秘密空间。她相信到了合适的时机,任茵会告诉她首尾的。
又过了十日,白家的院子终于彻底竣工,最后一个房子的瓦铺好后,谦山拍了拍手,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
“成了!终于盖成了!”
这么大足有两进的砖瓦房,在附近十里八乡都是不多见的稀罕物!
霄茂从跑过来蹦着跳着问,“爹!哪个是我的屋子?我现在就要住!”
谦山瞪儿子,“去去去,要把里面扫干净、家具和铺盖搬进去才能住,你现在住是想睡在房梁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