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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药材主要是白芍、白术和地黄,都是仔细炮制好的,各有十斤出头,其余零散药材,能凑够半斤的还有七八种,都已经处理过了。”
云歌让人把麻袋装着的药材从库房里一一取出来,这些药材都是秋季南方山里能见到的品种,云歌时不时带着家人上山找药,拿回来炮制好小心储存,攒了几个月才攒够这些。
云歌对药材的价格有一个大致估算,三种量大的药材里白芍尖货一斤值一百五十文,白术一百三十文,干地黄最不值钱,一斤只值三十多文,不过云歌有手艺,经过九蒸九晒制成熟地黄后,一斤能卖到二百一十文。
加上其他零散药材,这一批药全部卖出去,能得个七两左右的银子。
吴宽来之前已经了解过药材的行情,他虽辨不出药材品质的好坏,但相信姐姐的婆婆不会拿这个说谎,当即就算了差不多的价。
“世伯娘放心把药材交给我,我带回去找门路卖掉,说不定年前就能把银子送来。”
云歌笑道,“你费心了。”
“我姐姐和外甥们都是白家人,咱们这么近的亲戚,伯娘别客气。”
吴珍娘站在一旁,快要控制不住咧到耳根的嘴角了,刚刚大弟报了七两多银子的数,按娘说的分十分之一给她的话,她可能分到七串钱呢!
这钱她先要好好吃一顿,再把剩下的存起来,以后慢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