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做好了打上一个月、死伤惨重的准备。
现在,这座城自己开了门,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怪异感。
狂狼大步走上前,溅起的泥点沾在公爵们的袍角上。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虚眯著眼,那目光从伍德的头顶刮到埃拉拉的脊背,又刮回来,像在掂量两扇待宰的肉。「做了那么多恶事,求个饶就想让人放过你们?」
伍德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他的肩膀在抖,声音也在抖,抖得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不————不是这样————过往都是被人指使,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都是贾维克、哈维兰、瓦伦丁他们!」
埃拉拉跪在一旁,肥硕的身躯缩成一团,闻言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跟著颤:「对对对!都是他们的主意!我们也是被蒙蔽的啊!还有那皇女,她才是罪魁祸首!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被逼无奈————我们已经及时改正.了,只求————只求饶过一命!」
狂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笑意,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伍德从袖中颤抖著捧出一只精致的盒子,跪行著递到了魔王的面前,那是他们投降最大的诚意。
还未送到近前,他便因为动作太急,手指弹开盒盖,露出了里面那张魔王熟悉的面庞。
那个曾经天真地说著要停止战争的愚蠢少女,此时的双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伍德的嘴唇还在翕动:「我们已经醒悟了,冒著生命危险,为您清除了障碍————」
埃拉拉在旁边拼命点头:「从此以后,您才是大陆真正的主人!」
魔王没有说话,这不仅让伍德和埃拉拉紧张了起来,就连鲁恩都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狂狼更是直接:「不是吧头儿?你不会真要留他们一条命吧?」
在众人的目光中,魔王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点笑意:「狂狼,你多虑了。」
「我只是有些好笑,你们居然会蠢到以为杀死一个傀儡,就能免去自己身上的罪孽。
「」
他来到已经牙齿都在打颤的两位公爵身前:「回去吧。」
伍德:「什————什么?」
「回去,拼尽全力来抵抗,那样能多延长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