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银的暴发户,便是些人高马大的江湖人士,在其看来应都是粗鄙之人,唯有自己还能和风雅沾边,得以唠上一唠,便向自己凑来,而他怎会错过这意料之外的帮助,自是说什么也要把唐儒留住。
“甄公子不烦老朽便好,老朽定当知无不言。”唐儒的意图倒是被姜逸尘猜中了七七八八,而那最后几分,唐儒却是为了方才上楼时,那份莫名的歉意而来,他总觉着早先一番话伤到了这年轻人,便来为他说说场面上的人物,为他解解闷。
不论如何,这一老一少,算是各怀心思,可却是互解寂寥,倒也是装美事,至少于姜逸尘而言,他能从唐儒嘴里知悉不少信息,这可是份意外收获了。
二人私下寥寥数语的功夫,场中似也结束了一番问答,一个矮胖男子似已得偿所愿,满面春光地退回了座位,让旁侧之人不禁侧目艳羡。
“此人是晋州通源当铺的掌柜上官无银,本是赚的盆满锅满,可近来做投机买卖似乎亏了不少钱,应是来找听澜先生指点迷津的。”唐儒解说着。
“上官无银?这名字还能赚得到钱?”姜逸尘稀奇道,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大声出口,而是凑到唐儒耳旁轻声细语地问。
“嘿,公子有所不知,这上官掌柜本名上官银,祖家三代在晋州开着当铺,可传到他手上时,当铺生意却忽而一落千丈,险些砸在他手上,恰逢八年前碰上了听澜公子,听澜公子一看这不过命理问题,指出其八字本便财旺,偏偏名字取了个‘银’字与之相冲,堵住了财路,遂改作‘无银’,疏通了财路,当铺旋即也重新走上正轨。”唐儒道,有机会夸赞听澜公子时,他绝不会吝惜口舌。
“有趣,没想到听澜公子,哦,是听澜先生竟如此博学多才。”为了迎合唐儒,姜逸尘也改口叫听澜先生。
“无妨,称呼其为先生,是老朽时刻想表达出对于先生的敬仰,实则公子方才更符合其年岁,大伙儿这么称呼,已然都在表达着对先生的敬意了。”听到唐儒的话语,姜逸尘不免有些感慨,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当作儿女小心翼翼地护佑着,又将其奉若神祗、敬仰方分,天下间即便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