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我看,不太像。雷戟不是从天上下来的,也没鸣雷声。”
“是了是了,又来了道雷戟,嘿,还有火蛇、冰锥,那人是变戏法吗?把戏这般多?”
“这倒不清楚了。”
和张老二越聊是越兴奋,却见姜逸尘一言不发,楚山孤皱眉正色道:“据我观察,不出一炷香功夫,他们恐怕便要退到咱们这来了,到了那时,这八人恐怕得折损个三两人了。救与不救,趁早做决断啊。”
哪知姜逸尘说道:“我可没拦着你。”
“你!——”
楚山孤一时气结,正要起身救人去,却见姜逸尘从怀中摸索出了一些银票。
不由满腹疑问,这是作何?
只见姜逸尘拉着一脸懵怔的张老二行至马匹边上,再将那些银票硬塞给对方。
“张老哥,今晚恐怕是没法上你家中叨扰了。”
“这些银票你拿着,牵匹马走,晚上便在草堰镇上暂待一晚,顺便帮小弟捎个消息过去。”
“明早可先通过官府邮驿跟嫂嫂递个口信,告个平安。”
“明日过后,也不必再经营这茶寮了。”
“你说要让嫂嫂过得舒坦些,怎可让她成日孤身在家无人作伴,甚至还得担忧你的安危?”
“带嫂嫂往北走,去看看幽京的繁华,若要寻个地方安享晚年,我想津州城应是不错。”
“那儿贸易发达,老哥儿你也有用武之地。”
言罢,姜逸尘已将张老二给扶上了马,仔细交代了下如何帮他转达此处信息,便拱手告辞。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坚定力道,张老二全程口不能言,任由涕泪横流。
末了,只能在去路上同这一面之缘的“梁兄弟”远远地道声珍重。
“三千两对普通人而言用上个十年八载不成问题,你出手倒是阔绰。”
见张老二走远,楚山孤在一旁说到。
姜逸尘没有搭话,只是庆幸当时在谷中毫不客气地搜刮了死人身上的银两,现如今才能如此阔气地挥霍。
楚山孤又问道:“幽京倒也罢了,你凭何确定津州城不怕战火纷飞?”
这些年来姜逸尘对出生那年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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