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剑法对敌阵法纳各家所长,杂糅一处,却远未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单拎出来撑死不过一流高手的实力,可默契配合下,倒能与顶尖高手分庭抗礼一时。
剑招剑式中也不难寻见武当、峨嵋、昆仑的影子,可徒有其形其表,却无其神其意,拿来对付清明方丈便是花花架子,全无威胁。
唯有那正面一剑接一剑如大江浪涌大海潮生,回环辅以凌厉奇诡掩袭的三人剑阵——崆峒雾海潮生剑阵,施展得最为得心应手,最让清明方丈头疼。
说来讽刺,能将崆峒剑法剑阵研习得如此精妙的并非崆峒子弟。
尽管三人未着飞鱼服,未配绣春刀,但他们确实便是将堂堂五大名门正派之一的崆峒一手翻覆为江湖操练场所的锦衣卫。
在经过数个时辰的激斗后,三名锦衣卫自然也知晓除了那一套套磨炼了近两年光景的崆峒“看家”本事,其余伎俩对上老方丈简直与挠痒痒无异。
霸道的退敌三板斧,既是给金包银争取那或有可能的一丝活命机会,也是免得对方碍事。
至于三人更深层的心思,清明方丈早已洞悉。
鏖斗如此之久,这些人早该看出此处连一枚金印也没有。
之所以与他不死不休,便是不希望他在这场大局中再发挥任何作用。
相比起另七人,锦衣卫三人的杀意没有那么坚定。
起先或有合力除敌之意,现如今已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金印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配合行动则为大势所裹胁。
三人的心态与他们顶头那位大人密不可分。
第五侯想来是不屑与东瀛人为伍的,与其作壁上观纵容于添和红衣教瞎闹腾,不如掺上一脚,一来尝试夺印增加己方筹谋,二来则为避免局面倾向无法控制、收拾的地步。
是以锦衣卫三人看起来像是奋勇当先,全力施为,其实是种以进为退的主动自保手段。
清明方丈也乐得将计就计,陪他们演段戏,好多喘几口气。
可惜好景不长,余下六人显然没有耐心等到三个锦衣卫筋疲力竭之时再同老和尚玩车轮战。
半盏茶一过,清明方丈再次陷入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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