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添一死,谁还会为‘人间皇城’的各项特权背书?”
谢飞坚持道:“只要人还活着,一切便还有机会慢慢变好。”
花太香摇头道:“说起来轻松,可你也该懂的,由奢入俭难。于添一死,花间醉大厦将倾,至少有八成人无法维持现如今的生活品质,能有一半不闹已颇为难得。相反,若于添不死……”
谢飞听懂了花太香的意思,接道:“若于添不死,你的人间皇城将更加灿烂辉煌。”
花太香向前走动了几步,摘下条像是插满了金色扇子般的桂花枝条,说道:“花开世间本当娇艳绽放,如若不然,不如零落成泥碾作尘。”
谢飞轻叹道:“好,我明白了。”
花太香将桂花枝条放到鼻间,清香入鼻,先前忙碌后的些许疲劳一扫而空,眼神变得清澈锐利。
“你的剑剑名葬花,却总是那么一尘不染,实在名不副实,今日便来看看是你用剑来埋葬我,还是我用花儿为你送葬~
“过两日即是处暑,我便先以这金扇桂来迎客~”
言罢,手腕轻抖,桂花枝条上的二十余小小“金扇”簌簌脱落。
而后如一群扑扇着翅膀的金色蝴蝶,飘射向屋檐上的谢飞!
……
……
皇宫另一角。
两只金色的蝴蝶翩然飞舞,越过高墙,绕过殿宇,穿过门缝,来到处空旷地界。
蝴蝶总是伴花而舞,这里没有花,似乎不该有蝴蝶。
这两只蝴蝶不知是只顾着缠绵迷了路,还是从某处花丛中钻出来的。
总之它们已离皇宫中心腹地不远,延帝寝居之地养心殿就在前方三道宫墙的背后。
只是这第一道宫墙看来并不容易过,因为这道宫墙前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黄袍、坐在四四方方鎏金箱上的人。
这人不是捕蝶人,他压根也看不到两只金蝴蝶。
他是个在等人的人。
他在这等了已有好一会儿。
他以为该不会来人了,便坐上箱子,双肘抵住双膝,十指交叉手背托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等这。
他总算等来了两个人。
两个玄衣人,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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