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忽然冲后头招了招手。
一个小干事过来，文老夫人低声道：
“你去一趟友谊商店……”
小干事瞪大了眼睛。
一个上午，祖孙仨人在百货大楼薅得很尽兴，中午跟着吃了顿大餐，一家人又都被文老太太带去了涉外饭店。
为了跟妹妹单独聊天，老太太还专门给小两口在隔壁开了间套房。
俩人乖巧地站在门口，目送两位老人进房间。
门一关，小两口就齐齐欢呼一声。
“哇，这个房间好大！”
“朝朝快坐沙发这里，对，微微侧身，看镜头。”
江暖拿出照相机，赶紧指挥顾朝阳摆造型拍照。
等过些年，这个饭店肯定重新装修，到时候就不是这种感觉了。
俩人忙活一通，足足拍了十来张照片，这才脱了外套简单洗漱过后，打算睡个午觉。
刚躺上柔软的大床，江暖想起个事儿，扭头问道：
“对了，刚才文奶奶私下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啊？”
顾朝阳老实摇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啊，她就让我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拿出来看，说到时候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嗯？为什么非得晚上？难道是夜光的？”
不说还好，一说这俩好奇心堪比傻狍子的崽儿，还非得白天看看不可了。
江暖立刻道：
“咱们拉着窗帘假装是晚上！”
“好！”
顾朝阳连忙点头，赶紧爬起来，下床去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
马上又钻进被窝，凑到江暖面前跟她一起看。
“就是这个，咦？好像是外国货啊，上面有英文。”
因为窗帘拉上了，屋里有些昏暗，顾朝阳眯着他的大眼睛，一边仔细辨认一边小声念道：
“D-u-r-e-x？”
江暖：“……”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江暖毫不犹豫转过身去：
“既然是给你的，你自己留着用吧。”
顾朝阳彻底呆住了。
好半天，他脸红成了猴屁股，拽着被子害羞小声道：
“我、我自己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