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扯远了点儿：
“什么叫不男不女，你难道还是天使不成？”
小家伙儿不断挣扎着，试图继续钻她怀里，嘴里还不忘解释道：
“因为我还没投胎啊，我是偷偷来提醒妈妈的，爸爸太笨了，妈妈你要管住他啊。”
“我怕爸爸死掉了，到时候来找妈妈的小孩儿就不是我啦。”
江暖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爸爸死掉了？你爸谁啊？”
“爸爸就是笨朝朝啊。”
小家伙趁江暖不注意，“吧唧”偷亲了她脸蛋一口，快乐得手舞足蹈，随后声音越来越远，
“妈妈，朝朝太笨啦，上辈子我都没机会来见爸爸妈妈，你管管他呀，让他不要做傻事。”
“什么上辈子，喂，小孩儿，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暖暖？”
顾朝阳非常警觉，江暖刚皱着眉头，都没有梦呓出声，他就立刻醒了。
转头一看江暖的表情，连忙伸手拍着她，轻声道：
“暖暖，你怎么了？”
江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顾朝阳的小俊脸。
想起梦里那个小孩儿的长相，跟顾朝阳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完全一致。
江暖脱口而出：“我梦见你的崽儿了。”
顾朝阳一听愣住了，马上又兴奋得不得了道：
“真的？她长得什么样儿，跟我画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她怎么不来我的梦里，是不喜欢我吗，对了，确定是闺女吧？”
不应该啊，从他肚子里出来的胖闺女，怎么会不喜欢他这个亲爹呢？
江暖想起那小家伙儿的话，瞅了顾朝阳一眼道：
“醒醒，那娃说了，目前不男不女。”
顾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