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她用清脆的声音说“来白的吧,我听说卓总喜欢喝白的。”
卓青远瞪着眼睛看着陆弘新,脑子里充满问号。
“你会说中文?”卓青远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哼,我在中国学习了四年。”
卓青远再看一眼秦雪,又转头瞪着眼睛陆弘新,眼神里透着消杀之气。
这么重要的信息,他们居然都不知道。
“白的?”卓青远晦涩地笑笑,确认似的反问着。
“白的!”
尤尼娅的中文有股子浓浓的俄罗斯口音,不过听着却别有一番风味。
卓青远一抬手,陆弘新又一溜烟地蹿出去,没过两分钟,他从外面抱着一箱茅台进来。
不过当尤尼娅端起酒杯的那一刻起,卓青远就已经输了。对方三杯酒下肚,喝着像漱口水一样。
当最后一瓶茅台打开时,卓青远眼皮就开始噗嗤噗嗤地使劲翻。
再往下的事情,是这样的。卓青远搂着尤妮娅的脖子,兴奋地唱起了喀秋莎。一群老毛子随着音乐的律动,一个个擎着头,齐声地高唱起来。
“别看我是泥腿子,没见识。二十年前,在我们老家县城,我就认识老外。”
此时的尤妮娅也已经到了极限,她那本就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更像陷入泥窝的轮胎,飘得打滑。
“你们老家县城那么发达?还有老歪?”
“嗯哼,在那个清风小剧场,我们第一次看大洋……”
那个马字还没说出来,陆弘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清风小剧场,多么清新的名字。这些独属于男人间的专有名词,连秦雪都没听懂。
陆弘新一手扯过酒杯,直接将其塞到卓青远嘴边,嘴里不停地劝着“喝吧,喝吧,还是喝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