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受的。
驱邪院的文牒,也敢随意示人,而且还是给一个被文牒限期追捉的妖邪。
仅凭这一项,就算先前无罪,也足以斩了他。
不过此时,陈年的目标却不是这青田社伯,而是眼前的山精魑魅。
魈鬼之属,不愧是能在黑律之中单开一门的存在,即使面对三清铃的铃声,都仿佛毫无所觉。
见陈年望来,那神君神色一凛,见到文牒之前,他确实觉得所谓的北极驱邪院,不过是借势扬名,沽名钓誉之辈。
毕竟那般天象,若是握于人手,根本不需要什么鬼律灵文,只需动动手指,就能将这世间妖邪灭掉大半。
但此时此刻,无论文牒之上的朱印,还是那白驴脖颈之处的铃铛,都昭示着来人绝非寻常之辈。
不过神君自信,有那无敌的肉身在,即便对方再强,也拿他没有办法。
这等宝贝,挂在那驴身上,实在是暴殄天物!合该为我所得!
念头刚落,异变再生。
一声鹰唳骤然响起。
就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