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宝和火麒麟对视一眼，乖乖爬上癞蛤蟆的背。
“爹，要不要一起坐着大青蛙回去？”
小喜宝拍了拍身前的位置，甜甜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步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迈步，身形一晃，已稳稳落在癞蛤蟆背上，坐在两个小丫头身后。
“走吧！”
步凡淡淡道。
癞蛤蟆立即一蹦一跳地往山下走去，背上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小喜宝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步凡。
步凡正望着远处的山影，神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那张儒雅的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失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越是这样，小喜宝心里越是心虚。
“爹，对不起！”
小喜宝还是忍不住，低垂着小脑袋，小声道。
“哥，我也对不起？！”
火麒麟也跟着认错，声音闷闷的。
“你们对不起什么？”
步凡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不该没告诉你，就擅自跑出来。”
小喜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作为小姑姑，我没看好小喜宝，不该由着她胡来。”
火麒麟低下头道。
“爹，不是姑姑的错，是我非要拉着她去的。”
小喜宝急忙抬起小脑袋，小脸急切，好像生怕步凡误会火麒麟般。
“才不是，是我没有拦住你，我是长辈，应该管着你的。”
火麒麟也急了，往前站了半步，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是我！”
“是我！”
两个小丫头争了起来，谁也不肯让谁，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行了行了，别争了，你们知道错就好。”
步凡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两个小丫头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们安静下来。
“爹，你真不怪我们？”
小喜宝抬起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可怜巴巴的。
火麒麟也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步凡。
“我怎么会怪你们。”
步凡语气温和，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你没生气？”
小喜宝歪着小脑袋，还是不太放心。
“我生什么气？”
步凡无奈笑道。
“可是你刚才的表情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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