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珍娘咧嘴一笑,“娘让我拿你练手,猜你在想什么呢!”
“……”被亲娘拿去当教材的谦川嘴角抽了抽。
爹是狠心,但娘也不遑多让,他以后绝对不能在家里耍任何小心思了,不然娘说不定会让全家都研究他,把他从里到外扒得透透的!
白鹤明看了一会儿书后回到正房,屋里点了一盏小灯,云歌正坐在灯边出神,听见白鹤明进屋后半天没动静,转头看向他。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白鹤明一笑,“灯下观美人,古人诚不我欺也。”
云歌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白鹤明一眼,这人总是猝不及防调戏一下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捧着通红的脸转移话题,“你方才把谦川怎么了,吓得他六神无主在院子里站了好久。”
白鹤明走到云歌身边,拉她去床榻上,“我告诉他,如果不让我满意,我就废了他的腿,找个穷乡僻壤当疯子关起来,让他一辈子也影响不到我们。”
“嘶——”云歌吸了口凉气,“你够狠啊。”
“我已经花了不少精力教育他,如果还是改不了,那就只能一劳永逸了。”
白鹤明见云歌震惊,拉起她的手安抚,“不过我觉得,只要有你在,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
“因为我会求情?”云歌好奇,“如果真的到了非这么做不可的时候,我不会当圣母拖后腿的。”
白鹤明摇头道,“是因为你其实比我更会教育人,白家这些人的变化,大多是你促成的。有你在,他们就有变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