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州府城来,我帮他们找门路卖,卖皮子的钱我分三成。”
皮子值钱,但猎户其实赚不了多少,收皮子的商人压价压得狠,皮货商人垄断一片地方,猎户们绕不过他们,只能低价出售辛苦猎来的皮子。
如果谦川这事办成了,可谓是双赢。
云歌有些惊讶,她真没想到这个二儿子居然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根本没和家里人说。
谦川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地道,他当时不说,是想把它当成一个后路,万一爹娘不要自己了,自己也有赚钱的门路。
但这些日子被收拾下来,谦川已经发现自己想错了,他真不该在爹娘面前藏小心思,只有一直跟紧爹娘,自己才能过上好日子。
毕竟自己说服那个村的猎户,取得他们的信任,靠得也是爹苏州府院案首的名号。
谦川这些日子一直在找机会坦白,今天听到娘说想让他去找赚钱的法子,总算是说出来了。
谦川站在原地,满心忐忑,既怕娘骂自己,又怕娘连骂都不骂。
娘当初是怎么收拾谦湖的,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回想起来后背发凉。
云歌摇了摇头,她看出了谦川的小心思,这个儿子想法多,现在愿意坦白,要给他些教训,但也不能一下子打压下去。
“这事我知道了,皮子的生意你可以继续做,但记得买卖要经他人之手,不要留下把柄,拿不准的找你爹把关。”
“你分得的三成利,一成要交给家里,还有两成就二房自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