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
原学政的大女婿习文栋排在第六名,是本届乡试的“亚魁”,原府和习府派来的人已经分了一位跑回去报喜了。
谦川和谦湖在人群中死死盯着桂榜看,一百余人的籍贯和姓名全部看完,就是没有看见爹的名字。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爹应该是在没有填上去的前五名里,但谦川和谦湖还是难以自抑地紧张起来。
任凉也在看榜,他不止在看白鹤明的名字,还在寻找另一个人。
确认任廪生不在榜上后,任凉貌若好女的脸上绽放出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意。
他知道任廪生的本事不可能考进前五,榜上无名,说明他此次没有中举。
真好啊……娘,等等我,等我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为您报仇了!
“肃静!肃静!”
刺耳的铜锣敲响,镇住了拥挤的人群。
“奉陛下圣谕,南直隶恩科乡试已结。在此公布本届乡试前五名的举人姓名与籍贯!”
“经魁——欧修竹——太平府当涂县人士——”
唱榜官站在门内高声唱出新晋举人的姓名与籍贯,填榜官同步书写在桂榜上。
“经魁——耿安——松江府华庭县人士——”
“是我儿!是我儿!我儿中举了,我儿是经魁!”
一位头发花白,被家人搀扶着的老者涕泗横流,没有人怪罪他,纷纷向他道喜,难掩艳羡的目光。
老者的儿子不仅中举,还是南直隶的经魁,未来极有可能更进一步,成为进士!
乡试前五名有各自对应的称呼,其中第三名至第五名,被称为经魁,划拳时喊的“五经魁”、“五魁首”等酒令就是从这里来的。
转眼间,三位经魁已经公布,经魁的家人们欣喜若狂,贺喜声不绝于耳。
有人欣喜有人愁,有人一朝中举,苦尽甘来,也有人心中酸涩,焦虑难安。
谦川心想,爹,只剩前两名了,您可一定要中举啊!
他忍不住问,“三弟,你说爹会在前两名吗?”
谦湖茫然摇头,“我、我也不知。”
乡试前两名,解元和亚元,爹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他不敢确定!
“要来了。”任凉盯着唱榜官即将张开的嘴。
“亚元——古高卓——镇江府丹阳县人士——”
只剩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