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乖乖的不闹了,也抽了一张花牌,翻过来看后,半天没有动静。
云歌感到奇怪,孙女聪明,念了快一年的书,不该不认识花牌上的花名啊。
“纯宜,把花牌给奶奶看看?”
云歌接过花牌,一看便明白了,这张花牌上写的是桂花,重了纯宜娘亲蒋桂花的名字。
杜娘子上课时给孩子们教过尊亲和避讳,纯宜正是想到这点,才没把桂花念出来。
云歌摸了摸纯宜的小脑袋,“这张牌奶奶念了,你再抽一张。”
云歌说完后念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又想了一句有关桂花的诗,“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纯宜听了,双眼微亮,笑出两颗小酒窝说,“奶奶,我喜欢这句诗。”
云歌笑道,“喜欢这句诗,说明我们纯宜以后有出息。这句诗里的风骨和自信,奶奶希望你们都记住。”
接下来几个孩子又抽了几轮花签,到了休息的地方停下来,还依依不舍,早就把看到军队的惊吓忘到脑后去了。
……
出发第七日,车队终于来到了繁昌县地界。
任凉过来问,“舅舅、舅母,镖头问你们想不想去趟县城?”
白鹤明说,“一路旅途劳顿,就不绕路去县城了,直接回大青石村休息吧。”
任凉回马去告诉镖头,镖头又找冯百户的弟弟说了几句,庞大的车队便直奔大青石村。
后面的马车上,谦川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潮澎湃,“回来了,快到村里了。”
这些路过去二十年间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知道走到了哪里,如今再回来,心态和眼界却已截然不同。
云歌和白鹤明对大青石村的归属,没有白家其他人那么强,毕竟他们是半路穿来的,在村里满打满算住了还不到一年。
镖队把云歌一家送到大青石村外的分岔路口,车队到这里就要分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