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挑的老实能干的,算是这边的邻居,家里的情况都清楚。平日负责看铺子,也跟着我学算盘,一个月给两钱银子的工钱。”
这个伙计既是学徒又是帮工,跟着云杜仲是学本事的,有师徒的名分,不敢乱来。
吃过饭后,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云歌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
云老太把他们送到门口,“咱们住的这么近,你想家随时回来,我也有空就去看你。”
“你家老三婚事将近,忙的事不少,有用得到你弟弟弟媳的地方,你只管叫他们去帮忙。”
云歌点头,“娘,您快回去吧,外头冷。”
……
过了十一月,冬日冷不丁就来了,气温一节一节往下跌,早上起来,外面的窗户和台子上结了一层的霜。
白家人的冬衣已经缝好了,各处门上也挂上了厚帘子,防止冷气袭入。
趁着气温大降,高门大户全在收好皮子,谦川找到人脉,把回老家采买来的皮子卖了出去,来回一倒手,价格翻了将近三倍。
这些皮子里,云歌出本金的那部分收益全归公中,卖了将近五百两银子。
二房也落了不少好处,谦川自己掏钱买的皮子卖了四十两,给公中交了四两,剩下的全是二房的。
蒋桂花大哥蒋虎猎到和换来的皮子则卖了十五两,按分成二房拿三两,给公中交一两半,余下十两半先捎回白家村,再托谦义转交给蒋虎。
比起直接卖给县里收皮子的商贾,蒋虎的收益翻了将近一倍,蒋桂花想到娘家的日子能好过起来,心里很是高兴。
更让她高兴的是二房的腰包也鼓了,卖完皮子后,二房的小金库里有四十多两银子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