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珍娘不明所以。
尤秀蔓拿吴珍娘听得懂的举例,“比如以后霄英和霄茂长大了,霄英读书出息,还娶了有钱人家的小姐,霄茂却读书不成,妻子的出身也不高,这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吴珍娘挠了挠头,“我、我去求婆婆想办法给霄茂找个养家的营生。”
“这就是了。”尤秀蔓说,“孩子出息,当父母的自然高兴,没那么出息的孩子,父母也会帮扶,让家里维持平衡。”
“你婆家四个儿子,老四还小先不讲,你们大房认了吴家后不缺钱花,三房更不用说,娶的是学政家的小姐,嫁妆不会少到哪里去。只有二房夫妻两人都弱势,长久下去,各方差距拉大,家宅内部就会产生种种矛盾。”
吴珍娘听娘给自己一句一句分析,总算明白过来一些。
她由衷地感叹,“娘,我还是觉得我这样更好,我不羡慕二房了,我更喜欢什么都不干,躺平拿银子。”
尤秀蔓瞪了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吗?吴家给你补的嫁妆单子,我帮你挑过一遍,把能换的换了。”
“现银没留多少,除了两套金首饰,一匣镯子、玉佩,其余的给你换了一座苏州府城的两进小宅子,两间铺面,还有离苏州府城远一些的二十亩田地。”
“铺子、宅子都是租出去的,田地也有现成的佃户耕种,一年能收差不多五十两银子。”
“这些产业让你弟弟帮你盯着些,你就别指望自己做生意干什么的了,老老实实每年收银子就是。”
吴珍娘乐了,“娘,果然您最懂我,一年五十两银子,够我高高兴兴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