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明摇了下头。
白家现在还没有和钦差打擂台的能力,钦差如此看重白锦思,他们很难明着解决此人。
就在这时,任凉突然开口,“舅舅舅母,我还有事要说。”
云歌问,“什么事?”
任凉说,“我今日试着对白锦思下手了。”
“什么?”云歌大惊。
任凉皱眉,“此女过于邪异,且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便想斩草除根。”
“但我的毒箭从背后射向她时,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后面我又试着用匕首杀她,却划不中她的脖子。”
“就好像……”任凉抿了下嘴唇,他很难形容那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老天不让任何人杀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