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得不错,如今在京城开了家车局,手下管着几十号车夫,五辆马车,二十辆骡车,虽比不上你那个舅舅家,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朱夫人口中的“那个舅舅家”,指的是原配夫人的娘家,按原学政的意思,原惜年也是认原配夫人娘家当舅家。
那边逢年节时,给原家孩子们送礼,会带上原惜年的一份,但暗地里的补贴是从来没有的,也从不接原惜年去玩。
所以原惜年对这个名义上的舅家感情淡淡的,说不上差,也没多亲厚。
比起那边,原惜年还是更喜欢母亲口中的亲舅舅,她隐约记得,小时候每次见亲舅舅,对方都会带小礼物给自己,还给自己扎秋千玩呢!
原惜年说,“小舅这么厉害,娘肯定特别高兴吧?”
朱夫人笑道,“这是他自己的本事,他有出息,我也算对得起你外公外婆了。”
“这个杂货铺子,就是我托你小舅在京中置办的。”
“你长姐给你添了一间铺子的嫁妆,你父亲给你准备了一座十亩的小庄子,但这两样都在金陵府城,以后你跟着白家外任,娘在内宅伸不出去手,这两处产业只能收租,没法自己经营。”
朱夫人取出一叠房契和身契,“但这座铺子就不一样了,娘不只把它买了下来,还买了里头的掌柜和伙计,铺子的收益全是你的。”
“你公公若入翰林院,至少要在京中待三年,有了这座铺子,你手头就宽裕了。往后就算离开京城,也有你小舅替你看着铺子,不怕掌柜和伙计们藏奸。”
“娘……”原惜年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娘没有嫁妆,也没多少产业,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银子恐怕全都搭进了这座京城的铺子里。
原惜年想起书中写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包含的澎湃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