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乱，语灵要跟紧外婆，不许乱跑，不许靠近那些染病的人，知道吗？”
小孩子身体抵抗能力弱，云歌不打算让语灵近距离接触病人，免得被传染，远远看一看，让她对这种事有个粗略的了解就够了。
语灵奶声奶气，“外婆放心，语灵听话。”
云歌和小外孙女互动，白鹤明就笑着看着她们，马车跑了半个多时辰，到了繁昌县安置雪灾受灾的人的地方。
云歌踩着谦山放好点凳子下车，“冷不冷？我看那边有火，你放好车后去烤会儿火。”
谦山摸着后脑勺笑，“娘，我不冷，今年的新棉衣可厚了，还有珍娘给我做的厚手套和厚棉鞋，暖和得很！”
云歌拿这傻儿子没办法，还是赶他去烤火了。
几人下车后，云歌环顾这一小片地方，这里搭了许多临时性的草棚，能勉强遮风保暖，繁昌县房子被雪压塌没地方住，也没有亲友接济的百姓都集中在此处，男女老少加起来有二三百人。
云歌看着一个光着脚连鞋都没有，蜷缩在草堆里的小姑娘叹气。
在古代宗族的力量真的很重要，比如白氏一族所有受灾的人都由族里安排避灾，有旧衣穿有住处有吃食，来年还能和族里借钱种地，重新开始生活。
而背后没有宗族依靠的百姓，就只能等着朝廷的赈济，赌父母官的良心听天由命了。
语灵看到那个小姑娘，往前跑了几小步，想起外婆的嘱咐又停下，转身仰头看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