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那么累。
许明澈没理会。
见他不出声了，阎朔觉得没劲，血眸扫了眼桌上摆放着的几个瓷瓶，随便拿起一个看看。
“这就是慕颜用那什么草捣鼓出来的丹药？”
听说外面还是千金难求。
倒出一颗放在鼻间闻了下，就是一股药味。
许明澈：“原位放回去，你不要乱动。”
“知道，你跟慕颜一样，这些药都是你们的宝贝，动不得。”
阎朔倒也没有破坏，将瓷瓶又放回了原位，一个人等得有些心焦。
“许教授，你杀过人吗？”
没人回应。
阎朔：“你不说话我心里烦躁的很，就想下楼找几个人来打一架，出出身上的戾气。”
许明澈微蹙眉头。
为了不让这疯子下楼去祸害其他人给慕颜添乱，他声音漠然的开口，“生而为医，你觉得我该杀人吗？”
“说不准。”
阎朔靠着椅子往后倾斜几公分，笑容冷酷残忍，“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例外，也有一些人是该死的。”
“所以，你一身凶煞戾气是因为什么？”许明澈淡淡问。
时间到了，他起身从浴桶中离开，打开花洒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残余的药汁。
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他应该是洗好了，阎朔收回脚站起来，“当然是因为喜欢那群人求饶的眼神。”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慕颜，你也是来找许教授的？”见她是一个人，阎朔血眸中带着几抹兴奋。
慕颜走了进来，“你怎么在这？”
算算时间，药浴应该好了，所以过来把脉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