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声。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马车颠簸了下,阮萝坐稳,感叹了一声权臣的美貌,桃花眼专注看着他。
正对面最适合盯着人。
马车又颠簸了一下。
从颠簸的频率看,他们已经离开城门了。
第三次颠簸时,褚夙突然走到她身旁坐下:“郡主若再盯着臣,臣便……”
阮萝打断他的话:“褚大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本郡主就是想盯。”
褚夙唇角翘了翘,撇过脸去:“不害臊。”
阮萝啧了一下:“你都把我叫进马车了,到底谁更不害臊?”
他。
他更不害臊。
褚夙忽的轻哼:“郡主方才和九皇子聊的很开心?”
阮萝打量了他一眼:“我们两个只说了一句话吧?”
怎么这么酸?
她歪了歪头,身子也歪向褚夙,漂亮脸蛋儿朝向他:“褚夙,你早上出发前喝醋了?身上好酸啊。”
褚夙一怔,一是小傻子靠得太近,二是小傻子说的话。
须臾,他回过神来,却没往旁边挪:“臣的早膳与郡主同用,臣若喝醋,郡主也应该喝醋。”
阮萝忍着笑:“我可没有。”
马车猛地颠了颠,褚夙下意识扶住她。
实际阮萝坐得很稳,压根不需要扶。
空气一度静止,褚夙只觉得手心碰到的地方软糯糯的,他脑子里一下子蹦出“温香软玉”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