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眼中杀意波动,压着气回:“你们二人皆该奉旨待在皇觉寺,如今却不告而辞,乃是欺君之罪!”
他缓和了语气,话却更逼人了:“若是追究下来,可是要杀头的!”
闻老爷一惊,褚夙拍了拍他胳膊。
“太子言重了,”他拿出帕子,虚弱咳嗽了几声,“臣在寺中收到你的求助信,才特地禀明了圣上前来南城助殿下治灾,此事,圣上自然知晓。”
太子一愣,待反应过来,顿时冷笑一声:“孤怎么不知曾给你写过信?”
“太子连日劳累,人变得健忘了吧?”阮萝全然不顾周围闻家几人和曹知府的震惊,表情不开心道,“您不急着回京,我还急着回京呢,有事快说,说完清萝和褚大人就要走了。”
太子听得额角直跳,却偏偏不能拿她怎么样。
同样他此刻也知晓,仅凭这次的事,他发落不了褚夙。
他思考了几秒,眼神看向阮萝:“清萝来方城,也和父皇禀告了?”
他心知肯定不会。
那这根软肋,就有可能让褚夙让步。
太子目光中隐约透着威胁:“你怎能如此不懂事?肆意跟随男子外出,还待了这么久,若是让朝堂百官知晓,你该置祖母,置逍遥侯府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