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阮萝挑起一抹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之后走去衣柜前。
柜子里全都是漂亮的小洋裙,她挑了一条换上,就带着钱夹出了门。
再次回来时,小姑娘手里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编织箱,里面放了些民国特产的小零嘴。
崽娃娃为了少吃点零食跑去睡觉了,空间里不时的传出“呼噜噜”的声音。
阮萝忍俊不禁,很快去收拾了几件必需品,就出门去了码头。
学校那边她刚才去办理了休学,船票也买好了。
从欧洲到靖城的船票很贵,但女儿出门在外,岳岩和俞盈给了她许多钱。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小姑娘拨了拨脑后的高马尾,走下了时代意味很浓的蒸汽公交车。
到达靖城的船程有十天,还早。
上船前,阮萝往嘴里扔了块桔子硬糖。
——防晕船。
毕竟要在船上晃十天。
想想就吐了。
小姑娘上船进船厢睡着时,靖城正是月亮高挂之时。
秦夙从书房回到卧房,看完资料后对靖城的现状胸有成竹,脚步轻松了许多。
但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的凌厉深沉。
他就像一柄锋利的宝剑,时时刻刻都在绷紧。
这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谨慎和“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