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的软剑。
冯梓不接,他们硬塞进他手里。
他再怒,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扔剑。
从前在家里,村里人尊他是读书人是秀才,对他不知有多尊敬,即便是父母也不敢对他这样。
但喻萝竟敢捉弄嘲笑他!
冯梓无处发泄,只能紧紧咬着牙,用力捏着剑柄。
喻柠见软剑到位,就直接弹奏起来。
冯梓一动不动的听着周围的小声议论,更觉羞愤。
他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否则还未进相府前就不会收买喻萝的丫鬟,让她在马车上做手脚,他好来一出经典的英雄救美,博得佳人芳心。
所以舞剑是没问题的,即便不会太出彩,也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但那是以前!
是他的腿还没有被打断以前!
冯梓开始浑身发抖,几乎当场气晕过去。
阮萝嗤笑出声:“表哥,柠儿的曲子都弹奏了许久,你怎么还不动?”
喻柠边弹琴边接话:“是啊表哥,你是觉得我弹得不好吗?”
“怎么会不好?”阮萝喝了口水,“妹妹你的琴艺师承古琴大家,连师父都夸你水平高。”
连分心说话都能弹得这么流畅动听,水平的确很高。
周围人不禁颔首。
却也从两姐妹的言语中看出一件事:相府不止嫡长女,连嫡次女也不喜欢府上的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