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行？”
纪夙替他打开车门：“老先生，我去华大附近。”
店主一乐：“华大的学生？优秀。”
他毫不见外的坐上后排，上车前，双手背在身后摆了摆。
老商场入口处，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跟上。
几分钟后，司机按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按钮：“老爷，接到老爷子了，但老爷子中途接了个电话，去了老商场，这会儿跟着一个小伙子走了。”
手机那边的主人，姜父在家里按按眉心：“跟好了，别再走丢了。”
他们家老爷子十年如一日的潇洒。
自妈走后，他就把公司交给他。
全国各地的旅游，几年也不往家里来个信。
这次还是他回国的飞机降落后，他才得到消息。
于是立刻派车去接他。
没想到又不知道跑去干什么了。
纪夙的车上，老爷子笑呵呵地问：“小伙子找工作了吗？没找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纪夙有问有答：“找到了。”
姜老便立即转移话题：“那就该找女朋友了，有女朋友吗？没有我也可以帮你介绍。”
他们家有个小姑娘年岁好像差不多。
上次见是五年前了，那孩子在芭蕾舞团里跳舞，现在也不知道还跳不跳了。
“有女朋友了，”纪夙注意着路况，问，“您要去哪？我先送您过去。”
他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