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真的待她极好。
那孩子……也确实是惹人疼。
他今日被发现,还是多亏了她的无心之举。
但她好像被这么暴力的场面吓着了。
沉夙抿了抿薄唇,心中涌出几分莫名的凶气。
灵魂随即飘到了床边,并不在意月澜会被怎么处置。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把月澜的血放干,就都不是真正让他心悦的惩罚。
阮萝离开后,沉夙现在便只有一个专注的思考:他该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两刻钟后,奚木快步走回来:“二公主,奴婢打听到了。”
“圣上方才大怒,斥大皇子闭门思过半月,罚抄四书五经各一遍,还命令大皇子今日去太庙中跪到丑时,期间不许进食。”
她说完,月淮便瞪大眼:“大哥做什么了?父皇怎会如此重罚他?”
这是一个真正的八岁小孩。
小姑娘动了动自己散到前面的碎发,小声说:“二哥哥,大皇兄今日带着一群人打沉夙,太医说,他要休养至少一年,身上的伤才能全好呢。”
她说着,表情透着害怕:“二哥哥没有看到,大皇兄今日打人时可凶了,像是恨不得把沉夙打死,二哥哥以后要离着大皇兄远一点哦。”
“别被大皇兄打了。”
月淮缩了缩脖子,身体自发性的抖了抖。
“真的那么凶吗?”他随即道,“怪不得四妹你今日来的时候睫毛是湿的,我问你,你也不肯说谁欺负你了。”
小姑娘呜呜两声:“是被大皇兄吓的。”
月淮见她要哭一样,迅速抓了个玩具哄她。
阮萝很快就收敛了表情。
晚饭时,她直接留下。
刚要开始动筷,宫外候着的小公公就停在门外道:“二皇子二公主,大公主到了。”
阮萝在心里想了想月凝。
月凝的母妃是宁贵妃。
前世宁贵妃和皇后斗了许多年,最后因为给皇后唯一的孩子月萝下毒而被盛怒的皇上处死。
在这样的环境中,月凝和月萝自然也不对付。
月凝一直都看不惯原主,原主也从来不喜欢和她有交流。
相比之下,原主和二皇子月淮的关系要好一些。
月凝则和大皇子月澜的关系好,前世把原主远嫁的主意里,就有她的一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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