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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月澜留在寺庙的消息一说,宁贵妃便皱起眉:“怪不得澜儿没有和你一起来请安。”
月凝拉着她哭起来:“大哥不在宫里了,我一个人怎么能斗得过月萝,母妃你要帮我。”
宁贵妃恨铁不成钢:“哭什么?那个贱人生的丫头片子还能把你吃了?”
“我说多少次了,让你别哭哭唧唧,喜怒不形于色!”宁贵妃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给月凝擦干泪,“你同我说说,昨日你父皇的反应如何?”
月凝:“大哥不想在寺庙里待十年,父皇说他必须待。”
“没有转圜余地?”
月凝理解了她这句话的意思才回答:“父皇是铁了心的。”
宁贵妃皱眉摇头:“这么些年在月澜身上下的功夫,可不能白费。”
她低头靠近月凝的耳朵:“明日你不用去国子监了,去找你父皇说你想见外祖父外祖母,让他把你外祖父召进宫。”
说完这句话,宁贵妃紧接着道:“你父皇若不答应……”
月凝迫不及待的接过话:“凝儿便缠着父皇,缠到父皇答应!”
宁贵妃起身,牵着她往外走:“凝儿就是聪明,比那个只会装乖卖可爱的聪明的多,母妃送你回寝宫休息。”
月凝的眉梢浮起得意。
她当然比月萝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