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朕要听实话。”
月凝眼神闪躲:“父皇,我没有!”
皇上看向殿内守着的宫人们。
月凝害怕被皇上知道,瞪着眼威胁宫人们。
之后抢在皇上开口前哭起来:“明明是二哥和四妹一起欺负我!”
皇后抱着小姑娘,把她的所有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凉。
月凝方才威胁宫人们的眼神和表情,和宁贵妃如出一辙。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养歪了。
她蹙眉轻拍阮萝的后背,启唇道:“萝萝,你自己说,为什么哭?”
小姑娘抽抽搭搭地开口:“三皇姐说沉夙哥哥不会回来了,还说他会忘掉我,和别的女孩玩。”
皇上有些发怒。
他方才一直在给月凝承认错误的机会,她却一直狡辩不认错。
月凝想说话,被他打断:“巴沛,把大公主带回寝殿闭门思过,另传朕旨意,宁贵妃教养不力,即日起去太庙悔过,七日后方可离开!”
对于被亲女儿连累,以致于在午睡时被叫起来带去太庙悔过的事,宁贵妃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她被带过去时还没睡醒,等到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在太庙里。
太庙里摆满了祖宗牌位,白日里倒没什么,可一到晚上便瘆得慌。
宁贵妃很快想起巴沛说过的话,恨恨的跪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