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谋杀。”
盛夙眼里的凌厉更上一层。
门口的谷良才更是气愤,猛地推开病房门。
刚一推开,他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虞萝长得那么美,家世更厉害,有点小脾气不碍事。
只要这次意外让她瘸了,她就没有资格再嫌弃他。
想到这里,谷良才抬脚走进去。
见到陌生的盛夙站在病床旁,心里顿时提防起来。
同时谄媚地笑:“表姑您来了也不找人去叫我,快坐。”
他无视了盛夙,把病床脚的椅子拖到虞母身边:“表姑放心吧,表妹受的伤不重,过几天做个手术就行了。”
盛夙伸手解开一粒军装最上面的扣子:“你就是谷医生?”
他不等谷良才回话,率先道:“虞萝以后交给我,不用你费心了。”
他说话时,目光只看了谷良才一眼。
极尽漠视。
谷良才恼羞成怒:“你穿件白大褂和军装就可以不尊重人了?”
说完,他心里一酸。
这军装和白大褂的叠加,他也想穿。
但毕业那年奶奶都去那么闹了,虞家人也不愿意松口把他送去军区医院。
白当了个军长,不给自家人行方便有什么用!
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转而看向阮萝:“病人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