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边,轻声回答:“岳父岳母在病房外,和公安一起被谭天谭地拦着。”
“萝萝,你生气了吗?”
阮萝觉得盛夙是真虎啊,上次敢怼岳母,这次还敢一起拦。
她没说话,男人动作小心的压着她的手俯身:“我亲亲你就不生气了。”
说完,真的亲了上来。
两边脸颊一边亲了一下,最后又覆上小姑娘苍白的唇辗转。
薄唇离开时,她的唇色重新回归手术前的红润。
阮萝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瞧着小姑娘呆软的模样,盛夙唇边弯起了愉悦的笑。
他伸出修长并骨节分明的长指,蹭了下她的唇,随即起身:“我去把岳父岳母带进来。”
话音一停,就快步走向病房门。
虽然浑身上下都是轻松,但过快的步伐还是令他像做错事慌忙离开大人视线的小孩。
可可爱爱。
阮萝本就没为他总亲她的事生气,见他走了,就把脸扭了回去。
门打开,她看见谭天谭地一人抬着一只胳膊,把进来的路死死封住。
小姑娘默默地看向洁白的天花板。
余光扫了眼两个警察,酝酿起泪意。
等到虞父虞母走到她旁边时,小姑娘惨白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