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把话说实了,女同志就只能就范嫁过去。”
“性质太恶劣了!最近咱们国家正严打这种行为,这两个犯案人必须严惩!”
葛承听完微微笑起来:“既然这样,就快点下定论,恢复人家女同志的名誉,这可不是小事。”
“是是,您说得是。”
两人走上二楼,很快走进了一间由两个勤务兵守着的办公室。
虞父和曲父及一个老人面对面坐着,两个警员站在里面,旁边是两位妇女。
气氛颇为僵持。
见到葛承进来,几人的面上都闪过隐晦的变化。
葛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随后笑呵呵地走向老人:“老首长,您也来了?”
老人即曲父的老丈人,曲含巧的外公。
他坐着没动,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小葛,你怎么也来了?”
葛承慢悠悠地在虞父身边坐下:“我这不是听说这边有个案子牵扯到您的外孙女,才过来看看,免得手下人不注意,让她受了委屈。”
老人和曲父看着他坐的地方,脸色有点难看。
葛承似乎全然不觉,笑着和虞父打了招呼,就看向一边的人:“开始吧?不是说今天要出结果吗?”
局长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