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生物追,被佣兵追,被红太阳的人追。
她跑到河边,跳进水里,顺着水流往下漂。
水很冷,冷到她以为自己的血都要冻住了。
她活下来了。但右小腿上多了这道伤疤。
温岚把裤腿放下去,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暗绿色的荧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她把手掌贴在窗户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凉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传过去。
“时也。”她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在夜风里回荡。
那天晚上,她在信纸上写了一行字,“药酒用了一半,伤疤不怎么痒了。”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封口处用麻绳系了一个回航结。
然后放在桌上,和那瓶还没用完的药酒放在一起。
明天托方屿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