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记在心里,没有碰它。
她顺着枝条的朝向看向光河的方向,发现它几乎是平行于河岸生长的,
像是要把那三棵苗的连接线再往河面方向拉近一小段。
她站起来,沿着河岸走了一圈,发现靠近河岸的那棵苗的侧枝确实比另外两棵更偏向水边。
它的根系在这一侧接触到更多的水分,正在根据水源的位置重新调整自己的方向,
把生长重点转向水分更充足的一侧,而不是平均分配。
她走回那棵苗旁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它侧枝末端旁边的土面。
土是湿的,比那三棵苗中间那一棵根部附近的土更软一些,
像是水流正在把更多的养分带向河岸一侧。
她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在页边画了一小段弧线,
标注了那根枝条的朝向和长度,然后合上日志,没有再做额外的标记。
她知道那根枝条还会继续长,但它正在告诉苦玉,
那三棵苗正在从同一处根系网络朝着不同的水源方向延伸自己的生长幅度。
她站起来走回矿道,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新枝条在河岸方向投下的细影,然后继续走了。
……
苏晚在四月底申请了一次独立夜巡。
不是校方安排的,她只是觉得应该走一趟夜间线路。
提交的申请里填写了“可行性验证“作为理由,没有提到任何具体目标,
但她在出发前把那把练习剑的剑柄重新缠了一遍,用的是深灰色的防滑布,
和白天那圈的材质略有不同。
她一个人在夜里走进浅层矿道的时候,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比白天更亮的光束,
像是夜间的空气本身比白天更透明,把光线放得更远了一些。
她走到那处洞窟的时候,没有急着测数据,而是先关掉了头灯,在完全的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感觉洞壁上那些根须的荧光在黑暗中比白天更明显,
边缘的颜色也更深,像是在夜间把全部亮度都集中在根须末端。
她打开头灯,完成了所有校准点的测量。
走完线路回到地面的时候,夜风比白天更凉,但已经不像冬天那样刺骨。
她在井口边站了一会儿,把那只缠着深灰色防滑布的手翻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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