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一致。
他走到石台前,没有立刻拆开油布,先沿着折叠的边缘用手指走了一遍,感受到内部纸张的厚度比上一本更薄一些。
他沿着油布的折痕慢慢拆开,露出里面一本暗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比上一本更窄,像是专门设计成便于随身携带的尺寸。
他翻开封面,字迹和上一本一样,是时安的,但比上一本更轻,像是写这一本的时候速度比上一本更快。
“如果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读完了上一本笔记里所有的内容。
这本笔记是整条路径的最后一站。
我在埋下那些铁片和刻下那些图案的时候,把最终的信息放在了这个位置。
这扇门的钥匙就是那枚铁片。
铁片本身在每一个节点都会被用到,但它真正的作用是开启这扇门。”
他翻到第二页:“那些根须、那些信号、那些被埋下的铁片和刻痕——它们都在向你传递同一件事。
树苗是活的。
它一直在发送信号。
那些信号不是随机产生的,而是有固定指向的。
树苗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向外界发送信息。”他继续往下翻。
“如果你读到这里,它就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一条完整的路径,所有的路标、铁片、墙面刻痕和纸张纹路,都在支持它完成自身的形成和传递。
你带着那枚铁片走到这里,既是接收者,也是完成者。
树苗信号会在你离开这扇门之后继续存在。
它已经被激活过一次了,不依赖你的在场。
它会继续发送,直到被另一个接收者读到。”
他翻到最后一页。
笔记没有空白页,只有一行字,像是时安在完成整本笔记之后,用最轻的力度写下的:“它不是终点。”
时也站在石台前,把那句话读了两遍,然后合上笔记本,用油布重新包好放进背包里,和之前那本并排放着。
他在那扇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地面上的光线和下去之前一样,午后的阳光正在从西边斜照过来,把那处凹陷边缘的野草照成暖黄色。
苦玉蹲在凹陷边缘,看到他走上来,没有问那本笔记里写了什么。
他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和她一起看着西北方向延伸出去的地平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