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坐标图,用于标识整条路线的完整走向。”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桌前,那枚拼合完整的铁片放在桌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整幅弧线图在铁片表面保持着完整的形态,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中间没有断裂处,
像是它原本就是以完整的形式被保存在那枚铁片里的,只是在被切割之后,每一段单独存放,
等待着被重新拼合才能显现出自己完整的轮廓。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暮色正在收拢,铁片的边缘在窗台上的侧光下反射着和之前不同的光泽。
第二天早上,时也把那枚拼合完整的铁片带去了台地。
他站在那株分株苗前面,蹲下来,把那枚铁片放在树干旁边的地面上,
沿着弧线的方向调整了一下它的角度,让它末端那道弧线正好对准分株苗的朝向。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没有把铁片收回来,让它留在那里。
他走过台地边缘,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一段,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枚铁片在树干旁边的地面上保持着调整后的朝向,弧线末端和分株苗最顶端那片叶子的朝向一致。
那天下午,方屿在日志里写道:“第三块石板旁发现的碎片已与之前铁片完成拼合。
拼合后的铁片呈现一幅完整弧线图,走向与各节点铁片上的弧线一致,覆盖范围更广。
推测为该铁片为核心坐标图,用于标识整条路线的完整走向。”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道:“铁片已放置于台地分株苗旁。”
他写完之后把笔放下,坐在桌前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