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那么紧。
他快步穿过法兰克福的街道，很快来到约定的餐厅——“翡翠江南”，一家隐藏在小巷里的高级中餐馆。
推门进去，角落里已经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女郎，看到他进来，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眸。
“你迟到了三分钟。”汉娜单手托腮，唇角微扬，“罚你……给我夹菜。”
吃完饭，汉娜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陆子野的手臂：“带我去莱茵河边转转？”
夜色下的莱茵河波光粼粼，两岸灯火璀璨。
两人沿着河岸慢悠悠地散步，汉娜的金发被夜风撩起，若有似无地扫过陆子野的脸颊。
“第一次来法兰克福？”汉娜突然问。
“嗯。”
“那……你肯定没去过美术馆吧？”汉娜狡黠一笑，拉住他的手往旁边一幢古典建筑走去，“走！姐姐带你开开眼界！”
陆子野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跟着走进法兰克福某个不知名的美术馆。
他虽然对艺术一窍不通，但汉娜兴致勃勃，拉着他一幅画一幅画地讲解，偶尔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呼吸撩得他耳根发烫。
从美术馆出来，汉娜又拽着他钻进了一家地下爵士俱乐部。
“这是JazzKeller，1952年创立的地下爵士圣地，连路易斯·阿姆斯特朗都在这儿演出过！”
汉娜拉着他挤进角落的卡座，点了两杯酒。
“你喝什么？”她问。
“啤酒就行。”
“切~没劲！”汉娜撇撇嘴，直接给自己点了一杯伏特加马天尼。
陆子野耸耸肩：“职业球员，得自律！”
昏暗的灯光下，爵士乐队演奏着慵懒的蓝调，周围全是沉浸在音乐中的男女。
汉娜小口啜饮着烈酒，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她斜眼看向陆子野：“你们龙国男人……都这么没胆量吗？”
陆子野挑眉：“什么意思？”
汉娜舔了舔唇角，忽然凑近：“我是说……只喝啤酒，不尝尝更烈的？”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从胸口震出来的：“比如说……我？”
凌晨1点。
“我送你回酒店。”陆子野扶着微微摇晃的汉娜，低声说道。
汉娜整个人半倚在陆子野身上，金发凌乱地披散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好啊……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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