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鬼手，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冰冷的、带着浓重尸臭和怨气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大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尿意直冲膀胱，也湿了裤裆。
“呵呵……”
鬼新娘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她的手指，在大哥的脸上轻轻地划过，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那漆黑的指甲，并没有划破他的皮肤，却让他浑身战栗。
“当年……你们的祖先，也是这样……把我推下这黄河的吧？”
一个断断续续，沙哑空洞的声音，从红盖头下传了出来。
这是她恢复自由后，第一次说出完整的话。
大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家族秘籍中，那一段被刻意模糊化的记载。
送亲的队伍，富庶的新娘，贪婪的祖先，以及……那一双将新娘推入滚滚黄河的手。
“不……不是我……那是祖上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你应该去找他们！”
大哥用尽全身力气，为自己辩解。
“找他们？”
鬼新娘的笑声愈发凄厉。
“他们早就化成灰了！可是你们……你们这些继承了他们血脉，享受了他们带来的不义之财的后人……你们，就该替他们还债！”
“这百年的孤寂，百年的冰冷，百年的折辱……今天，我要你们……加倍偿还！”
话音落下，她抚摸着大哥脸颊的手，猛地收紧！
五根漆黑的指甲，瞬间刺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河面。
大哥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混杂着黑气，汩汩地流淌出来。
鬼新娘还不满足。
她猛地将手一扯！
“撕拉——！”
皮肉分离的声音响起，大哥半张脸的皮肉，被她硬生生地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