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永久性的。
秦晚晚把最后一点包子塞嘴里，好大一口，小嘴巴有点包不下。
她雪白的腮帮子圆滚，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窝一叽（我一起）”
小姑娘还喜欢凑热闹的。
她好努力地才把嘴里的东西给咽下去了，但有点噎着。
白嫩的漂亮小脸儿慌里慌张地要找水喝。
殷元离拿着牛奶唤她：“晚晚。”
秦晚晚倒腾着小短腿儿跑过去就被他灌了一口奶。
“慢点。”
殷元离抿唇，小眉头皱着拍拍她的背。
秦晚晚总算不噎着了，没心没肺地露出个傻笑。
小脸儿瞧着软乎乎的很好捏的样子。
殷元离没忍住伸出了小魔爪，非常矜持且克制地在秦晚晚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捏了一下。
秦晚晚茫然歪头。
“走吧，我陪你。”
他正大光明地牵着秦晚晚的小手。
软软的没骨头一样，还滑嫩嫩的。
小孩的手都这么软吗？自己的好像不太一样。
殷元离心里这么想着，一张同样粉雕玉琢的小脸儿紧绷着没有任何表情。
下了楼，他们仿佛融入了热闹的世界中。
两个小孩长得都好看，哪怕在闹市中也相当吸引人的注意。
“小朋友要不要好看的花环啊？”
秦晚晚牵着殷元离的手小跑着过去，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花花，好看。”
卖花的是个妇人，还是中原人，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小姑娘试试这个吧。”
女人找出了一顶适合秦晚晚的花环，火红的凤凰花为主，点缀着一种雪白的小花。
戴在秦晚晚头上，像是个小花帽子。
好看。
殷元离道：“买了。”
说完王德全就走上前来给钱了。
“小公子你要不要啊？”
殷元离摇头。
“要要要，元离哥哥也要。”
说着秦晚晚就自己开始选了起来：“要那个。”
那个花环上，唯一和秦晚晚那个不同的，是点缀着的一种蓝色花朵。
殷元离脚丫子微微往后退开了那么一点。
“我不要，大男子不喜这些花里胡哨的。”
秦晚晚也不说话，就抱着花环微微仰着小脸就这么眼巴巴的盯着他。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变成荷包蛋了。
全身上下到头发丝儿仿佛都在说‘她超可怜！’
殷元离：…………
他妥协了，叹了口气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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