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可有可无地点头。
要不是晚晚想去，他对天启的春神祭是不感兴趣的。
同样的，若不是为了晚晚，容止也不会给商无漾安排那么多。
今天容止很忙，所以吃了早饭就匆匆离开去皇宫了。
秦晚晚被商无漾抱着出去玩。
一直到下午春神祭开始，他们被带到了最佳观赏位置。
当然，这位置是肯定比不过当朝那些大官近的。
但也在王孙贵族行列中了。
“咚咚咚……”
洪亮的钟声响起，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旋律。
秦晚晚被爹爹抱在怀里，伸长了小脖子往前面看去。
距离有点太远了，饶是她眼神好也看不太清楚。
只隐隐能看到在钟声响起后，一身着雪白长袍的男人缓缓走到了祭台上。
虽然距离远，但秦晚晚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
他看起来太特殊了。
不止秦晚晚，其他但凡能看见前面情况的，只要那人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忍不住被其所吸引。
连皇帝都成了他的陪衬。
此时秦晚晚听到周围有人说话。
“那是国师大人吧？！”
“国师大人出来了，太远了看不清楚，要是能近距离……”
“想都别想，前面的人跪拜低头，根本不敢窥视国师天颜。”
别说他们了，皇帝都不敢多看国师几眼。
“传闻国师一头雪发，一眼能看破一个人的命运，可惜他基本不出国师府。”
秦晚晚努力睁大了眼睛，依稀能看见祭台上那人一身雪白精秀的服饰，以及长及脚踝处的一头雪发。
脸看不清楚，但他的眼睛上好像蒙着纱布。
站在祭台上的男人念了祭祀祷告词，然后开始跳祭祀舞。
说起舞蹈，很多人下意识地觉得这都是女子学的。
但实际上，天启贵族男子也会学跳舞，特别是祭祀舞。
国子监甚至专门设有这种课程。
可以说每个当官的都会跳祭祀舞。
跳得不好的人看起来像是在跳大神，但跳得好的，身型宛若游龙仙鹤，一举一动都带着奇妙的韵律，令人为之惊艳。
哪怕隔得远，此时就算只依稀能瞧见国师身影的人也露出了惊艳的目光。
但国师的祭祀舞再好看，却给人一种带着神性的美感，令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甚至心里生不出一丝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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